刑具也有。
就是软褥不多。
青竹找了一圈,只找到两床旧棉被。
她抱回来时,柳清霜正好从廊下经过。
见状问了一句:
“怎么了?”
青竹有些不好意思。
“床硬。”
柳清霜脚步顿住。
片刻后,她看向屋里。
陆寻默默别过脸。
柳清霜没有笑。
但陆寻总觉得她眼里有笑。
很快,裴玄也知道了。
再然后,宋砚辞也知道了。
最后,连岳沉舟都知道了。
第二日清晨,岳沉舟走进院子时,第一句话便是:
“陆寻,老夫昨夜想了一下。”
陆寻坐在廊下喝粥,抬头看他。
岳沉舟面无表情道:
“锦成号外账先不急。”
“你先把总衙的床审一审。”
“看看它犯了什么罪,竟敢硌着陆公子。”
院子里安静了一瞬。
裴玄低头咳嗽。
宋砚辞偏过脸。
青竹端着水盆,耳根一下红了。
陆寻放下粥碗,诚恳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