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一次,是我信错了宋家的旧地方。”
“下一次,不会了。”
廊下风很冷。
天边已经泛白。
白石庄前院,巡检司留下的脚印还没扫干净。
那本假账被单独封存。
药材里的石灰粉也被装进瓷瓶。
巡检司签下的见证文书,一式三份。
一份在宋砚辞手里。
一份在柳清霜手里。
还有一份,准备送去官道主队给裴玄。
这就是陆寻的意思。
既然他们想用假账拖宋家下水,那就把假账变成证据。
证据不怕假。
怕的是没人证明它是假。
只要见证链在,白石庄这一局就会反过来咬人。
天亮后。
陆寻醒得比平时早。
不是睡够了。
是被药味熏醒的。
他一睁眼,就看见青竹坐在床边,手里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药。
陆寻沉默了一会儿。
青竹也看着他。
两人对视。
最后,陆寻轻声道:
“我觉得我可以再睡一会儿。”
青竹面无表情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