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。”
“已经被盯上了。”
他站起身,走到窗前。
监察司总衙内灯火通明。
严嵩年如今就关在地牢最深处。
从他夜投监察司那一刻起,这个户部右侍郎就已经不再是以前那个高高在上的京官。
他现在只是一把钥匙。
能开顾府那扇门的钥匙。
所以他不能死。
至少现在不能死。
校尉问:
“大人,真照陆寻说的做?”
岳沉舟淡淡道:
“为何不照?”
“可三司那边已经催了,明日要提严嵩年前往鹿鸣驿,与江州押送来的证据初步接合。”
“那就让他们接。”
校尉一怔。
岳沉舟回头。
“接一个假的。”
校尉脸色微变。
“大人,这若被三司知道……”
岳沉舟冷笑。
“三司里有干净人,也有脏人。”
“许敬之、周元礼未必有问题。”
“可你敢保证这一路消息不漏?”
校尉不说话了。
岳沉舟走回案前,拿起那封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