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城。
监察司总衙。
夜色沉得像墨。
岳沉舟坐在案后,看着江州刚送来的急信,许久没有说话。
信不长。
只有半页。
字迹算不上多漂亮,却很稳。
每一笔都像是压着病气写出来的。
鹿鸣驿若是明刀,暗刀必在严嵩年出监察司之前。
不要只护路,要护人。
严嵩年不能按三司要求出总衙。
让岳沉舟押一个假严嵩年去鹿鸣驿。
真严嵩年,留在监察司地牢。
岳沉舟看完后,把信放在桌上,忽然笑了一声。
旁边的校尉有些不解。
“大人笑什么?”
岳沉舟道:
“笑江州那小子。”
校尉愣了愣。
“陆寻?”
“嗯。”
岳沉舟指了指桌上的信。
“伤成那样,还能把京城这边的刀路猜出七八分。”
“这脑子若长在京城,怕是早就被人盯上了。”
校尉低声道:
“现在也被盯上了。”
岳沉舟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