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岳沉舟大人亲自下的令。”
薛怀安一下僵住。
监察司总衙岳沉舟。
若是裴玄擅自搜查,他还能咬一口越权。
可岳沉舟亲自下令,这件事就完全不同了。
裴玄从袖中取出一张纸。
“这是从你书案夹层里找到的草稿。”
“虽被撕碎,但拼起来后,内容与陈显手中的信有六成相同。”
“薛大人。”
“你还要说,这是陈显栽赃你吗?”
堂上安静得可怕。
薛怀安看着那张拼好的草稿,终于沉默了。
他知道,自己完了。
至少在江州这一局里,他翻不了身了。
但他不能认。
认了,不只是他死。
还会牵连顾延章。
薛怀安缓缓吐出一口气,忽然笑了。
“裴玄。”
“你们监察司为了保陆寻,倒真是下了不少功夫。”
裴玄眼神一冷。
“你还想攀咬陆寻?”
薛怀安看向堂外,声音变得很平静:
“难道不是吗?”
“从江州案开始,陆寻屡屡设局。”
“沈怀义信他。”
“魏忠被他逼供。”
“何知远被他设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