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今陈显又被你们抓回来指认本官。”
“所有事,都围着他转。”
“你们就不觉得奇怪?”
许敬之皱眉。
“薛大人,事到如今,你还要混淆视听?”
薛怀安冷笑:
“许大人。”
“你当真以为,这世上有那么巧的事?”
“一个无功名的寒门书生,突然出现在江州案里。”
“每一步都算得刚刚好。”
“他说有人要栽赃他,果然就有人栽赃。”
“他说陈显会被灭口,陈显果然被灭口。”
“他说本官有问题,你们便查到本官。”
“难道诸位就没想过。”
“这一切,会不会本就是他布的局?”
堂内再次安静。
不得不说,薛怀安这番话很毒。
他已经无法洗清自己。
便要把水彻底搅浑。
如果无法证明自己清白,那就让陆寻也变得不清白。
许敬之和周元礼都没有立刻说话。
裴玄眼中寒意更重。
柳清霜按住剑柄。
可就在这时。
门外忽然传来一声轻咳。
“薛大人。”
“你这话听着,倒像夸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