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药凉了。”
堂内众人:“……”
薛怀安脸色更加难看。
他堂堂都察院左佥都御史,三司会审官之一,刚才正以朝廷法度质问陆寻。
结果这老大夫一开口,像是这里不是知府衙门。
是他家药庐。
陆寻也不是什么案中关键人物。
只是一个不听话的病人。
偏偏没人敢笑。
因为陆寻手里那碗药,还真没喝完。
许敬之轻咳一声,开口道:
“陆书吏。”
“外面如今有传言,说你昨夜不在小院。”
“监察司用假人欺瞒三司。”
“此事,你可有解释?”
陆寻看向许敬之。
许敬之语气平稳,没有咄咄逼人。
这就是聪明人。
他没有一上来给陆寻定罪,只问解释。
陆寻端着药碗,轻声道:
“许大人。”
“我确实不在小院。”
这句话落下。
堂内气氛微微一沉。
薛怀安眼神瞬间亮了一下。
他立刻道:
“你承认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