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寻看向他。
“承认什么?”
薛怀安冷声道:
“承认你私自离开小院,欺瞒三司。”
陆寻笑了笑。
“薛大人。”
“我一个三司临时书吏。”
“什么时候被三司下令禁足了?”
薛怀安一滞。
陆寻继续道:
“若三司没有下令禁足,我去哪里养伤,算私自离开?”
薛怀安脸色微变。
他意识到自己急了。
陆寻虽然是临时书吏,但三司确实没有正式下令限制他的行动。
这段时间限制他出门的,一直是柳清霜、青竹和老大夫。
说白了,那是养伤。
不是禁足。
薛怀安冷声道:
“你既是案中协查之人,又是临时书吏,押送前夕突然离开小院,还让监察司用假人替代,难道不该解释?”
陆寻点头。
“该解释。”
说完,他抬起药碗喝了一口。
眉头瞬间皱起。
堂内所有人都看着他。
他喝完药,缓了缓,才继续道:
“因为有人要栽赃我。”
薛怀安冷笑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