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远从院墙上翻下,一刀打落最前面家丁手中的刀。
同一时间,三名暗卫从不同方向入院。
有人落在屋檐,有人从竹林后过来,有人直接撞开侧门。
动作干净,不拖泥带水。
钱府家丁平日吓唬商贩够用,碰上这几人,很快倒了一地。
钱富贵退了两步:“你们到底是什么人?”
永宁看着他:“你不配问。”
沈知行看着满院家丁被按住,半晌才开口:“你平日出门,都带这种人?”
永宁挑眉:“不然呢?”
沈知行捂住胸口:“三两月钱,干这么大的活,我亏得想找县衙告状。”
永宁道:“账上给你加。”
“加多少?”
“一两。”
沈知行点头:“成交。以后再遇这种事,提前说一声,我好少喝两杯。”
钱老爷被程远按住,仍不肯低头:“你们敢动钱家,知府不会放过你们。”
永宁看向他:“这句话,我也记下了。”
老账房被暗卫带出来,手里握着玉牌和银票。程远低声禀道:“姑娘,西庄和船坞已派人去。”
永宁点头:“先撤。”
沈知行看向钱府大门:“不报官?”
永宁道:“报。只是报给谁,要挑一挑。”
他们从后门离开,回到客栈时,天还没亮。
程远把院子守住,春桃早等在屋里,见永宁回来,赶紧迎上去:“姑娘,你手怎么破了?”
永宁低头,才看见食指被木刺划开一道口子。方才翻窗时蹭的,她没顾上。
沈知行皱眉:“坐下。”
永宁道:“小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