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就是真相!”
一个小太监想上前去捡,萧鸿冷冷瞥了他一眼,那太监立刻僵在原地。
萧鸿亲自弯腰,拾起了那卷最显眼的丝帛。
入手很轻,却感觉有千斤重。
他缓缓展开。
那是一份遗诏的底稿,墨迹模糊,但字迹能认出,出自他们的祖父,先太上皇之手。
“鸿儿,念!”昭阳长公主闭上眼,声音发颤。
萧鸿的目光扫过诏书,喉咙有些发干。
“朕之次子萧烺,性聪慧,有类朕躬,文能安邦,武能定国,堪为储君,以继大统……”
读到这里,萧鸿的声音停住了。
他看得清清楚楚,“堪为储君”几个字,有被刮掉重写的痕迹!新补上去的“性情暴戾,不可为君”!
笔迹模仿得极像,可在那刮痕上,墨色终究浅了一层!
而且诏书末尾,传位于嫡长子,也就是后来太上皇那段,用墨的颜色、笔锋的力道,都和前面完全不一样!
这是一份被动过手脚的遗诏!
昭阳长公主的身体剧烈一颤,眼睛死死盯住那份诏书,浑身都在抖。
她想起来了,父皇弥留之际,确实单独召见过萧烺,夸他“有类朕躬”。可后来,太子哥哥拿出来的遗诏,却完全是另一个说法!
没人想到,这背后,是这么脏的手段!
“这还不够!”萧烺眼睛血红,指向地上那封血书,“再看这个!”
萧鸿拾起那张僵硬的信纸。
那是一块从女人裙摆上撕下的布料,血字已成黑褐色,字迹绝望。
“……君父病重,太子矫诏,禁军围府妾身泣血叩问宫门,昭阳妹被禁,无人应答。夫君清白,天地可鉴。……”
落款,是两个血字“苏氏”。
景王妃,苏氏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