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好玉儿。”
萧鸿三步并作两步走过去,哭笑不得。
“你这是在给咱们孩儿念什么呢?”
别人家胎教,不是《诗经》,就是古琴,再不济,也是花鸟鱼虫,风月雅事,他家倒好,直接上兵法。
这孩子生下来,怕不是还没会走路,就先学会排兵布阵了。
林黛玉抬眸看他。
见他那副震惊模样,她忍不住弯了弯唇,拍了拍身边的位置。
“坐。”
萧鸿乖乖坐下。
林黛玉晃了晃手里的书,一本正经。
“这你就不懂了。”
“这叫启蒙教育,得从小抓起。”
“咱们的孩子,以后要继承镇国公府的威名,不通兵法怎么行?”
萧鸿被她这套歪理说得一愣一愣。
偏偏还觉得有点道理。
他打开食盒,拈起一块晶莹剔透的桂花糕,递到林黛玉嘴边。
“行行行,都听你的。”
“不过你好歹换换口味。”
他试图温和纠偏。
“兵法杀气太重,对孩儿不好。来,为夫给你念两句温柔的。”
说完,萧鸿清了清嗓子。
他学着说书先生的腔调,摇头晃脑地念道:
“关关雎鸠,在河之洲。窈窕淑女,君子好逑……”
他念得正起劲。
不料话音刚落,林黛玉的肚子忽然轻轻动了一下。
那一下不偏不倚,正好踢在萧鸿放在她腹部的手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