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道不大。
存在感极强。
萧鸿整个人都愣住了。
这是他第一次如此清楚地感受到胎动,那一瞬间,狂喜和激动一股脑冲上头顶。
他眼睛都亮了。
“他、他踢我了!玉儿,他踢我了!”
林黛玉看着他那副没出息的傻样,眉梢轻轻一挑,眼底全是笑意。
“看吧。”她慢悠悠说道。
“他嫌你念得没劲,这是在抗议呢。”
萧鸿:“……”
抗议?
他堂堂镇国公世子,北疆杀神,竟然被自己还没出生的儿子嫌弃了?
萧鸿不信邪,又念了一句:“参差荇菜,左右流之……”
结果肚子里的小家伙又给了一脚。
这次力道还更明显。
萧鸿彻底没脾气了。
他认命地叹了口气,干脆蹲下身,把耳朵贴在林黛玉的小腹上。
然后,他开始一本正经地跟里面的小家伙谈判。
“儿啊,你听好了,我是你爹。你娘亲是女诸葛,满肚子都是计谋。”
“你爹我是北疆杀神,手上全是军功。”
“咱们家这血脉,它就不太支持你走温文尔雅的路线。”
林黛玉听得差点笑出声。
萧鸿还在继续。
“你以后要是真想当个诗人,天天之乎者也,也不是不行。”
“但咱家门槛怕是保不住,你那些叔伯能笑到过年。”
他越说越认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