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若楠看着这一对奸夫淫妇,感觉头顶一片青青草原飘过。
“感人,太踏马的感人了。你们两个苟且的时候要不要看看别人?”
苏若楠从廊柱后面走出来,不紧不慢地鼓着掌。
那掌声在一片寂静中格外清脆,像是戏台子底下唯一的观众终于等到了高潮部分。
苏婉清脸上的眼泪瞬间凝固了。她像是被捉奸在床似的。
条件反射地甩开曹修泽的手,往后退了一步,眼神慌乱地在苏若楠和曹修泽之间来回弹。
曹修泽倒是镇定,转过身来,上下打量了一眼这个素衣散发的女人。
瘦得脱了相,一身素色衣裙,头上没有珠翠,跟他想象中那个在后院上养了十多年的病秧子一模一样。
他微微皱眉,语气客气但冷淡:“这位便是若楠小姐吧?在下曹修泽,久仰。”
苏若楠没还礼。她靠在廊柱上,双手抱在胸前,嘴角挂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:“曹世子,你跟苏婉晴很熟?”
曹修泽还没来得及开口,苏婉清抢着解释,:“若楠别误会,曹世子只是路过府上,顺道来吊唁母亲。我们只是……”
苏若楠抬手打断她:“我问你了吗?你怎么就跟两文钱卖不出去的小菜一样?怎么那么贱呢?”
苏婉清被噎得脸上一阵红一阵白,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,下意识去看曹修泽。
曹修泽把折扇重新摇开,往前迈了一步,不偏不倚地挡在苏婉清身前。
语气还是一贯的温文尔雅,但用词开始带了刺:“若楠小姐,你别误会,我与婉清只是碰巧遇见。
倒是你的言行,似乎不太有大家闺秀的规矩。”
苏若楠看着这一对奸夫淫妇:“曹世子,你跟我妹妹在灵堂门口卿卿我我的时候,怎么不谈大家闺秀的规矩?
我娘死了这么多年,你们丁家逢年过节连个拜帖都没送过。
今天周氏刚死,你倒来得快,你是来吊唁的,还是来看笑话的?”
她的目光从他脸上扫到苏婉清脸上,又从苏婉清脸上扫回他脸上,忽然笑了一声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