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得把它补上。”何必说,“银行后台记录有没有可能查到?如果陈耀华八月还有资金操作,系统里不可能什么都不留。”
“你要查的是陈耀华公司账户的系统流水,还是银行后台日志?”
“银行的。”
刘律师沉吟片刻。
“方向没错,但要正式调取,得有法院调查令,或者对方公司授权。你们现在还没走到正式立案后的调查阶段,法院程序来不及。”
何必靠回沙发。
“第三方调查呢?”
“我是律师,不能建议你走灰色路子。”
刘律师说完,停了一下。
“不过我认识一个做企业合规调查的人。他们有商业调查资质,能通过公开渠道查到部分大额资金往来和企业关联信息。不能替你调银行后台,但或许能把八月的线索补出来。”
“多久?”
“加急一周左右。”
“费用呢?”
“至少两万。”
何必看着那笔转往盛华咨询的十五万。
“行。联系方式发我,明早联系。”
电话挂断后,他拿起红笔,在C-005背面写下:
八月空白,需补。
写完,他起身走到书柜前,打开最上层玻璃门,把D-001里的录音笔拿了出来。
录音笔外壳上有一道长划痕。
何必拨开底部防尘塞,确认存储卡还在原位,才又塞回去。
“录音先不动。”他说,“等八月这段补齐,再决定什么时候用。”
苏晚晴走到他身边。
“那条威胁短信,你还是不回?”
何必关上书柜。
“回了就等于给他递话。”
“可他现在已经知道你有录音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