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震了一下。
苏晚晴。
“素禾试拍推了一天,改成周四。你那边怎么样,什么时候回来?”
何必看着屏幕。
他手指停在输入框上,打了一个“晚”,又删掉。
最后只回:“安全。晚点说。”
发送成功后,他把手机扣在床上。
桌面上只剩小票和名片。
他又翻出`LZ-WE`的截图,摆在旁边。
`LZ-WE\20240920\单张\`
LD-09。
两组东西放在一起,形式很像。
两个字母。
横杠。
尾部编号或缩写。
何必没有写“同一体系”。
他只在纸上画了两条短线,把`LZ-WE`和`LD-09`并排写下,中间空着。
空白的位置反而更刺眼。
他闭上眼,把便利店那一段重新过了一遍。
周兴伟离开。
短信进来。
收银台姑娘撕小票。
小票背面有字。
外卖服的年轻男人站在货架边,手机屏幕朝外。他走过去时,对方把手机压低,屏幕朝回自己。
当时看只是一个小动作。
现在再想,那个动作太规矩。
像在确认一件事已经完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