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丞相眼底最后的那一点伪装险些裂开,面上依旧强装平静:“你们要那做什么?难道你们想登基为帝?”
“谁要做那劳什子的皇帝。”
苏晚风嫌弃的挥了挥手,“我们自然有我们的考量,有些事情,不是你能打听的。”
“这……”
老丞相沉吟着,视线悄悄的往盛河清的方向移了移。
盛河清的身姿端正,周身的气场凛冽沉静,无形之中压住了全场的局势。
她抬眼,淡淡的开口,“拿了玉玺,我们就离开。”
“只要玉玺?”老丞相的身体下意识的前倾,“那人?”
盛河清淡淡开口,“那人已死。”
老丞相放在膝上的手猛地一攥。
萧逸城死了。
再弄走那诡异的玉玺。
是不是……诅咒也会跟着玉玺离开?
那以后,是不是其他人也能登基为帝了?
心跳加快。
老丞相再也装不住半分镇定,语气凝重:“那东西邪性,恐怕不好带走……”
“这你不用管,我们自然有我们的办法。”
闻言,老丞相的脸色变了又变。
良久,他才低低的吐出一口气,垂下眼,遮住了眼底翻涌的算计,面上只剩一副无可奈何的苍老模样,语气沉沉。
“事到如今,老夫藏着也无用。那玉玺沾染历代帝王龙气,又缠上诡异诅咒,困得朝堂数十年不得安宁,二位既有本事化解,取走便是。”
他抬眼,目光看似坦荡,实则暗藏试探:“只是老夫奉劝一句,那玉玺在皇陵,里面有很多致命机关,还有时代镇守的陵煞,从古至今,闯入者从无活口。二位务必小心。”
盛河清何其通透,一眼便看穿了他的心思,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冷弧:“不必劳烦丞相费心,凶险与否,我们自有应对。”
“只是本君好奇,”
她微微前倾身姿,凛冽气场骤然铺开,压得屋内空气都凝滞几分。
“不是说那玉玺需要萧氏活血蕴养吗?你怎么会把它放在皇陵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