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丞相抿了抿嘴，终是开口，“自然是有活人蕴养。”
“哦……”苏晚风嗤笑一声，“既然底下有你的人，那我们为什么要去冒险？带我们去！别搞花样！”
“还是说？你故意的？”
话音未落，“怦”得一声，老丞相旁边的桌子应声而裂。
老丞相吓得整个人都滑到了地上，原本还强装的镇定这会儿是半分都装不出来了。
“不是！那皇陵只进不出，我的人也只是定期往里面送些吃食用具，根本不敢进去。”
“哼！”苏晚风冷笑，懒得与他周旋，“找人带路。”
“是，是，小人这就去安排人领路。”
盛河清率先起身，走向门外，“皇陵具体位置，入陵之法，尽数说清。”
她边走边说，随手扔出一份清单，“照着这上面的明细，把东西收集好，送到皇陵的入口。”
老丞相擦着额头的汗，连连答应，“是，谨听圣令。”
皇陵在京郊城外西南角的一片断崖的底下，入口处长满了藤蔓。
带路的人远远的停在皇陵的入口处，小心的弯着腰，"进去之后往左边走，甬道直通主墓室。”
“那些送东西的人都是把食盒放在甬道拐角的第一道石坎上扔进去，就退出来，从没往里面走过。"
“嗯，走吧。”
盛河清挥退了跟着的人，和苏晚风一起走进皇陵。
一路避过无数机关暗器，等她们赶到主墓室的时候，视线突地开阔。
长明灯昏黄，照不到尽头，只照见近处几根粗大的石柱，柱身上缠着铁链，铁链的末端没入暗处。
盛河清把探照灯开到最大，往上举了举。
光线扫过柱顶，看到一条铁链从柱顶横拉到另一根柱子，链上挂着几只铜铃，风吹不到这里，铜铃安安静静地垂着。
然后她听到了声音。很轻的、断续的摩擦声，从暗处的某个方向传过来，像布料蹭过石面的动静，又带了点湿漉漉的黏腻感。
盛河清提气往那个方向走了几步，冷光棒的光线扫开了暗处。那是一间耳室，门口没有门板，地面上铺了一层厚厚的干草，草上有蜷着三个人形轮廓，挨着墙根缩在一起。
他们手脚的姿势不太对劲，关节蜷曲着，像是从来没有伸直过。
看到光他们动了动，小的那个把头抬起来半寸，眼皮半睁着，瞳孔被光线刺激得缩了一下又散开了。他们没有站起来，用手肘撑着地面往后退了退，动作吃力又不协调。
盛河清的眉头皱了皱，“他们不会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