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且他原来有些青白干裂的皮肤也越发莹润Q弹，连之前黑不溜秋的指甲都透着健康的润红色了。
说明，这灵气对他还是很有用的，那他就留着当预备口粮好了。
“那好吧。”
姜时将灵果收在他的黑棺存放着，不然直接收回黑戒空间里的，又会被五行灵树重新吸收的。
想了想，他的余光瞥了一眼在那吭哧吭哧拓印、裁剪纸币的秋生和文才说道：
“九叔，要不以后每批果子熟了，我还是给你留两颗……你自己处理就行。”
虽然秋生文才两人整天成事不足败事有余，但怎么说都是九叔徒弟，而且他们大多数都是好心办坏事。
反正他的五行灵树每十天就能产五颗灵果，属于再生资源，根本不怕用完。
看在九叔的份上，姜时也给他们一点照顾吧。
九叔心头一暖，欣慰地拍了拍姜时的肩膀，他本想拒绝的，但想了想还是应了姜时的心意：“你有心了。”
虽然灵果对他的作用已经不大了，但是对他这两个不成器的徒弟还是很有大用处的……
天色渐暗，义庄里点起了油灯。
秋生和文才终于印完最后一沓冥币，累得瘫在椅子上直哼哼。
九叔检查过数量，满意地点点头：“行了，收拾收拾，准备吃饭吧。”
晚饭时，秋生看着桌上寡淡的青菜豆腐，又想起白天印的巨额冥币，忍不住嘀咕：
“师父，咱们印了那么多钱下去，地府的鬼会不会富得流油，天天吃香喝辣的啊？”
“你要是好奇，我可以送你去地府看看。”
九叔扒拉了一口饭，幽幽地看了他一眼道。
“师父，那倒不用哈……”
秋生讪讪地笑了笑，埋头继续扒拉着碗里的饭。
饭后，秋生偷偷溜到供桌前，想着祖师爷大度包容，肯定不会和他一个小辈计较的
于是，他就伸手想拿个供台上的鸡腿解解馋，却被九叔早逮了个正着，于是一个烟杆就抽了过去。
“哎哟！”
“秋生！你又偷吃供品！”
“师父我错了！是文才说他想吃！”
“我才没有！师父他污蔑我！”
“……”
姜时飘到屋顶，坐在屋脊上，看着下面师徒三人的追逐笑闹，又抬头望向满天星斗，不自觉地弯了弯嘴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