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在他接近两米的身高下显得很是娇小,巴图默不作声地站在了上风口的位置。
“你身上的伤还好吗?”
舒窈出于礼貌问了一句。
“还好。”
他还不至于这么脆弱,死不了。
“伊娃呢?”
“伤得很重,进修复舱了。”
舒窈欲言又止,天际的暗光在他过于立体深邃的骨相上明暗分割,他立在原地,就像一尊米开朗基罗手下的雕塑。
“军部派你们来清剿这里之前,有提前了解过情况吗?”
“我们第一次来的时候,并没有发现迷宫的存在。”
“秦晏在溶洞群里失踪后,我们就撤退了出来,因为地形比想象之中更为复杂和棘手。”
舒窈反应了一会儿,才明白过来秦晏应该就是那个死亡的哨兵,可巴图的语气风轻云淡,脸上也丝毫瞧不出任何惋惜和伤感。
他就像一具冰冷又无情的机器。
“你一定在想,我为什么这样冷漠。”
舒窈:她的表情有这么明显吗?
巴图轻蔑地低笑一声,这还是舒窈第一次从他那冰块脸上见到其他的情绪。
“在这个世界上,建立一份羁绊的同时,就意味着你将来会承受失去的痛苦,无论是亲情、爱情还是友情,都一样。”
他来西一区不过区区三个月,既没有兴趣同一群弱鸡成为朋友,也没有时间停下来去缅怀已经成为尸体的人。
从他嘴里听见这句话,舒窈相当意外。
“能说出这句话,那你一定失去过对你来说很重要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