杳铃伸出手,很慢很慢,她不确定它还记不记得自己。黑色的长袖衫是湿的,它的肌肉在她指尖下绷紧,硬得像块石头。
杳铃有点不敢动了,想把手缩回去。
“唔。”
它发出了熟悉的哼唧声。
“...你记得我?”
它眨了一下眼睛,很慢,它不经常做这个动作。
棕色的双眼变得比以前更亮、更湿了一点。
“唔。”
它跪了下来。
膝盖落在木板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山穆抬着头,它还是喜欢这么看她。
从上面看,它太高了,看不清楚。
膝盖在木板上拖行,它靠得更近,她的大腿几乎贴到他的胸口。
它双手握住她的腰侧,湿湿的麻袋头伸上去,停在她的嘴唇前,粗粝的麻袋纤维几乎扫到她的唇珠。
山穆在闻她呼出的气息,眼睛半阖着,遮住大半瞳仁,遮住里面近乎沉溺的贪婪。它闻着咽下去,像是要把她每一次呼吸都吸进它那具冰冷的、不会呼吸的身体里。
它闻不够,但是敏锐的直觉告诉它杳铃开始想远离它,所以只能作罢。
山穆低下头,麻袋的顶部抵住她的肋骨,把头埋进她肚子。
巨大的野兽找到了它的栖息之地,埋进那个令它时刻思念的柔软之处。
第一...不,应该是第二柔软的,它最喜欢的地方。
杳铃低头看,它宽阔的肩膀在她身体两侧,像两座小山丘。它身上的凉意传到她皮肤上,肚子上像贴了一块从深水里捞出来的石头。
她把手放在它的头顶,麻袋的质地粗糙扎手。它迫不及待的往上顶了顶,像头撞人的小牛。
杳铃笑了一下,她很惊喜山穆还记得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