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穆感受到了她的笑意,抬起头想看,不小心擦过它第一喜欢的地方。
它停住了,本能地往上挺直了上半身。
潮冷的气息从麻袋的纤维里渗出来,再渗进那层薄薄的白色棉布。
杳铃的心跳声从那里传出来,像一只受惊的小鸟在拍打翅膀。
所以它的头又往上抬了一寸,粗麻布的质地刮过棉布,杳铃的手指在它肩膀上收紧:“...好痒,山穆...不要蹭了。”
它的间歇性听话又开始了。
山穆假装没听见。
麻袋推挤着柔软的布料,她隔着麻布感受到他高耸、突出的鼻尖线条。粗麻布陷进棉布里,棉布陷进她的皮肤里。
它找到了什么。
麻袋里面浅紫色的、冰凉的唇瓣隔着两层布料张开。
软的像云朵,又不像,比那更...它找不出确切的形容词,微微发着颤。
杳铃腿软地要跌下去,被它的双手牢牢禁锢在原地。
幸好它不用怕窒息这件事。
鼻翼微微翕动,贪婪地从她的心跳里吸入她的气息。
它甚至在想,它能不能把她的心跳吃下去。
山穆试着用了一点力气。
杳铃弯腰喊痛,它才松开一点点。
麻袋还贴着她,它像一头野兽在标记。
山穆另一只手向下,在自己身上碾过去...它想起她的时候总是会这样,它不明白是为什么,但是疼痛能减缓一点异样。
杳铃直起身,拎着扯开一点衣襟,布料粘着皮肤不太舒服。
她欲哭无泪,好痛,不会青了吧。
它这坏毛病也一点没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