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毒晕了也不肯用一点点能量,简直和缑回是两个极端。
新一任犟种大王尤季嘴上惶恐告罪,实际上还是节俭的不能行。
「这孩子真像有些老辈子,剩饭要剩到馊还计划着吃掉。」主管都有点力竭了。
不过此事过后,每次无相给天道传输能量,都会直接给尤季一点。
不直接给这孩子又抠抠搜搜全给天道去了。
身体微妙的变化尤季显然也感受到了,每天更加诚惶诚恐的跟着无相。
某一天他们在一条溪边歇脚,神明坐在一块大石头上看水流,尤季蹲在不远处洗脸。
她捧了一捧水扑在脸上,冰凉的溪水激得她打了个哆嗦,少女抬起湿漉漉的脸,长长地呼出一口气。
不知道为什么,她小小的哽咽了一声。
神明偏过头看了她一眼。
尤季正用手背抹脸上的水珠,察觉到那道目光便愣了一下,立刻放下手,垂着头像一只受惊的兔子。
可她停顿了一息之后,又抬起眼来,小心翼翼地回看了神明一眼。
“...大人,”她小声开口,“臣...可以在这附近走走吗?”
神明应了一声,很随意的就应允了。
尤季谢过了神明便站起来,沿着溪岸往下游走。
溪水很清,能看得见圆润的卵石和偶尔游过的小鱼。
她看得很专注,手指伸进水里拨了一下,一条银色的小鱼从她指缝间滑走了。
尤季对她母亲的印象不多,但是她家中有一个尤婴亲手做的玩具,是一串小鱼形状的风铃,中间编进了果壳,风一吹,就有溪水潺潺的声音。
无相看了一眼少女伶仃的背影,摇了摇头。
缑回恨的要死的人把爱和陪伴都给了她,把愧疚和孤独留给了自己的亲女儿。
从那天之后尤季的话才慢慢多起来。
她会在停下来休息的时候观察山林中不认识的花草,神明偶尔会告诉她那些都是什么。
后来无相懒得一个一个说,就教她如何使用自己身为天道代行者的力量。
一人一神一猫就这样这里逛逛那里逛逛,去过雪山,去过草甸,去过深林,走过了春夏秋冬,四季轮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