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听不懂也没关系,不影响他理解对方眼中的恶意。
唇角的弧度完全没有变过,时迁正了正身上的军装,转身就走。
一只咸猪手扒住了他的肩膀。
他伸手,隔着衣服钳住了那只爪子——
过肩摔。
男人被猛地摔在地上,晕晕乎乎的摇了两下,嘴里叽里咕噜不干不净。
“警告一次。”
“&$!/*@^!”鸟语者的同伙怒骂着扑了上来。
时迁侧身一闪,一个高抬腿,鞋跟狠狠的砸在那人肩膀上,一股巨力把混混压的瞬间跪倒在地,捂住肩膀哀嚎。
“啊啊啊啊啊!!!”
这个时迁听得懂,高兴的叫声嘛,很正常。
“警告两次。”
利器划破空气的声音传来,青年轻轻的叹了一口气。
这多不好啊,人是不会杀人的,只有丧尸会杀人。
“允许执行...”
“嘭!”
比执行来的更快的,是热心市民的闷棍。
时迁愣住了,看着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一身黑的大黑耗子手里拿着铁棍,给了这几个小混混一人一棍。
通通哄睡了。
“中国人?”
这人看着二十岁出头的样子,身高实在是拔群,比时迁还高一点。
“嗯。”
“这个点还在外边儿?”
“刚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