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为什么晏白能娶自己喜欢的姑娘,而自己,连靠近一步都难?
苍容渊思来想去,目光逐渐放空,最终得出唯一的答案——
爹!
两个人的爹不一样!
苍容渊没有去敲见月的房门,他转身去找周玄烬。
(姨父,救命。我爹除了会写狗血话本,在追妻的学问上,是个深渊巨坑。)
来到御书房,龙涎香袅袅。
周玄烬正批奏折,见苍容渊进来,搁下朱笔。
“渊儿,坐。”
苍容渊坐在下首的椅子上,脊背挺直,规规矩矩。
周玄烬端起茶盏抿了一口,这孩子很少主动找自己,而且红瞳里还带着几分窘迫。
“是不是见月那丫头,又躲你了?”
苍容渊喉结滚动,被猜中了。
他斟酌措辞,“我想请教下,如何能让月儿......更在意我一些?”
周玄烬放下茶盏,往椅背上一靠。
“渊儿,你该不会想学你爹那套吧?”
苍容渊立刻摇头,语带嫌弃,“他的法子,我不敢用。”
周玄烬轻笑,这才像话。
“渊儿,你觉得自己哪里不好?”
苍容渊认真想了想,“我不知道。”
周玄烬轻叩桌面,“那就对了。你什么都好,所以见月不知道你哪里好。”
苍容渊愣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