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白盯着她,眼里没有平日的憨气,只有认真。
“你愿意当孤的太子妃吗?不是父皇选的,不是老天爷选的,是我自己选的。”
拓跋瑶心口一颤,像被暖阳晒化的蜜糖,软得一塌糊涂。
“殿下,这话您方才不已经问过一遍了吗?”
晏白红着脸摇头,“刚刚问的是天命太子妃,现在问的是孤的太子妃!不一样!”
晏白难得露出少年人的羞赧,一瞬不瞬地等着答案。
拓跋瑶抬眼,撞进少年清澈的眸子里,“我要是不愿意,干嘛天天跟你在一起,还让你进出我屋子?”
晏白不踏实,得寸进尺地追问:“那就是愿意啦?!”
拓跋瑶抽回手,“殿下想清楚了吗,若娶了我,以后参你的折子,怕是能从御书房堆到东宫。”
晏白笑道:“让他们堆!正好拿来垫桌脚,还省了木料钱。再说,他们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,妥妥地嫉妒你,理他们干什么?!”
话音刚落,晏白双臂一展,将人从绣墩上抱了起来。
拓跋瑶猝不及防,低呼一声,下意识攀住他的肩膀。
晏白抱着拓跋瑶在屋里转了几圈,就算停下,依旧将人稳稳托着,双脚悬空。
拓跋瑶脸颊飞红,又羞又急,捏着拳头捶他肩膀。
“殿下!快放我下来!这、这还没成亲呢!不合规矩!”
晏白将人小心放下,“早晚是我媳妇,提前抱抱,不会让别人看见的。”
拓跋瑶脚一沾地,立刻退开半步,整理微乱的衣裙,瞪晏白一眼,但那眼神没什么威力,反而像含了糖。
她未来要嫁的,不仅仅是储君,还是被爱意浇灌长大的赤诚少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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苍容渊今日来找见月,他耳力好,碰巧听到晏白爱的告白,还得偿所愿。
再看看自己,不由陷入沉思,他比晏白差在哪里?
论长相,他不输;论修为,他更高;论青梅竹马的情分,他与见月经历过生离死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