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白挠了挠后脑,“你怎么看我?是不是只有一身蛮力?”
萧元朗想也没想,回答道:“殿下很厉害,而且,是个好人。”
晏白嗤了声,“才认识我半炷香,你怎知道我人好?”
萧元朗答不上来,这念头像是从骨头缝里长出来的。
修罗王在廊下抱臂旁观,低声同沈清说:“这孩子根骨扎实,且心正。”
沈清也点头,少年规矩中有几分憨直,这性子在勋贵子弟里算稀罕。
“更重要的是,八岁能吃下晏白三拳不倒,在同龄人里,找不出第二个。”
不远处,还有四人旁观。
苍冥评价,“这小子挺抗揍。”
凤夜璃问:“见月不让他进宫,你看出什么了吗?”
苍冥摇头,“小崽子一个,干干净净,身上连点邪气都没有。”
周玄烬评论道:“是不是你能力不行,看走眼?”
苍冥:“你们宁愿信一个六岁丫头,都不信我?!”
凤云昭没说话,目光一直在萧元朗脸上转。女儿反常的态度,不像讨厌。
“先观察三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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御花园,南角的假山旁。
见月坐在石凳上画画,今日画的是棵松树,枝干遒劲。
画到一半,笔锋拐弯,在松树下添上一个人影。
人影披甲,执枪,没有五官。
见月盯着那个无脸的人看了许久,将笔搁回砚台。
“妹妹。”
苍容渊从假山后面绕过来,走进凉亭,低头扫到画纸,松树下有个持枪的人影。
“画谁?”
见月将画纸翻过去,“随便画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