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完这些,宋雅晴才坐了下来:“头还疼吗?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”
“没有,我现在挺好的,我感觉出院都没有问题。”
“可不行,还是要在医院里观察几天。对了,我来的时候老太太说你要跟秦少离婚……”
贺南乔低下头。
宋雅晴握住她的手:“乔乔,过去这么长时间了,你应该看得出来,秦少他很在乎你的。要是有什么事情,你可以直接跟他沟通。本来这次你费了那么大的劲帮他找到解药,说明你也很在乎他呀。这么大的一个难关都度过了,怎么说离婚就要离婚?”
宋雅晴也不太明白贺南乔为什么忽然会做这个决定,但当时她在现场,感觉可能跟那条项链有关。
贺南乔的眼泪突然就砸了下来。
宋雅晴顿时有点慌,她赶紧拿出纸巾给贺南乔擦了眼泪。
“乔乔,看哭成这样,肯定是心里藏了事。是因为秦少放弃了你的那条项链吗?”
宋雅晴陪在贺南乔身边这么久,是见过那条项链的,就是一个很普通的银项链。
“不是项链的事,而是……”贺南乔抿了抿唇,“雅晴,我现在没办法告诉你。”
“没事,你不告诉我不要紧。但是你跟秦少是夫妻,你应该跟他好好谈谈,把心结打开,夫妻之间可千万不要因为什么事情没有沟通好,而毁掉一桩婚事,不值得。”
“雅晴,你不要再劝我了。”
贺南乔怕再劝下去,她就控制不住自己的心。
“好,我不说了。现在事情都处理好了,可以安排贺老太太的后事,我去帮你先做好前面的准备,等你出院了,咱们就可以给她举行葬礼。”
“雅晴,谢谢你了。”
“不用跟我客气。”
宋雅晴从病房出来,发现秦烬就站在门旁边。
她赶紧走到秦烬旁边,小声说:“你什么时候过来的?”
“你刚说的我都听到了。”
秦烬对宋雅晴来说,是高高在上的东家,两个人之间好像存在着阶层,没有他跟贺南乔之间那么亲密。
她也不可能要求秦烬什么,更不能劝秦烬什么,只是尽己所能地说:“乔乔心里肯定憋着什么事,跟项链有关,你看看能不能跟她聊开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“那我先回去了啊。”
宋雅晴离开后,秦烬敲了敲病房的门,随后推门进去。
贺南乔看到是他,就直接躺了下去。
秦烬走到床边,哑声说:“就这么不想见我吗?”
“我现在不想跟你说话。”
贺南乔把脸别到另一边,秦烬俯身下来,强行把她的脸掰过来,直接堵上了她的唇。
贺南乔生气地推着秦烬,然而她那一点力气对秦烬来说几乎是九牛一毛。
秦烬抓住她的手,扣在头顶,狠狠吻了她好几分钟,直到她的身体软了下来,才松开她。
“傻丫头,有什么事不能跟自己老公说?非得闹离婚。我可以容忍你的小脾气,给你一点时间好好考虑,听话。”
“谁要听你的话?我不听!我不听!我就是要离婚!秦烬,你放弃了我最重要的东西,你就不是我要找的人!”
“说多少遍了?没有放弃,东西都还在!”
“那下次呢?假如下次他又拿别的人要挟,你是不是就会把东西交出来?”
方书华没有得到他想要的,肯定还会继续找过来。
贺南乔可以用生命去保护这个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