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记得?”
“你还记得?”
江屿反问,眼神带着一种“我看穿你了”的审视,随即发出一连串质问:
“你当时不是喝多了吗?怎么会记得?是不是根本就没喝多?故意演给我看的?”
厉枭脸上的笑意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退去。
他的眼神飘了一下,还没来得及狡辩——
摄影师在远处喊了一声:
“可以了。我们换下一个地方。”
江屿看着厉枭这副模样,嘴角弯了一下,很快又被他压了下去,转身走向摄影师。
厉枭在他身后明显松了口气。
为了等江晴来找他们过年,接下来的十几天,他们没去别的国家游玩。
两个人没有固定的行程,走到哪里算哪里。
见了卡希尔、马库斯和林。
卡希尔一见面就给了厉枭一个结实的拥抱,然后转向江屿,张开手臂:
“新郎官,抱一个!”
厉枭伸手把江屿往自己身后挡了一下:
“说话就说话,别动手动脚。”
“都领证了还这么小气。”
卡希尔收回手,嘴角翘着,但眼神里全是真诚的喜悦:
“太为你们高兴了。”
马库斯和林也过来道了贺,林带了一瓶当地的好酒,说是贺礼。
几个人找了个安静的餐厅吃了一顿饭,席间的话题从厉氏集团的情况聊到江屿调酒集训的收获,又聊到公司的近况。
文森特是在行程的第八天见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