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家老酒吧还在营业,门面不大,灯光昏黄,空气里弥漫着陈年木料和柑橘类酒液的香气。
他坐在吧台后面,手指擦着一只已经锃亮的古典杯。
看见江屿和厉枭推门进来,他放下杯子,嘴角弯了起来。
“听厉说你们领证了。”
文森特从吧台后面走出来,给了江屿一个拥抱,又拍了拍厉枭的肩:
“祝贺你们。”
“谢谢。”
江屿的声音带着温度。
文森特转身从酒架上取下一瓶波本威士忌,又拿出两只杯子:
“喝一杯吧,算是庆祝。”
他没有多问,也没有多说什么煽情的话。
只是倒了酒,碰了杯,然后安静地听江屿讲集训的事。
偶尔插一两句,简短但精准,像刀锋一样切中要点。
厉枭坐在旁边,端着酒杯,目光落在江屿侧脸上,始终弯着嘴角。
十二月十九日晚上,江屿接到了江晴的电话。
“哥!我和吴琦哥要出发了!”
江晴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,带着压都压不住的兴奋:
“明天记得来接我们!”
“吴琦?”
江屿的手指顿了一下,从耳边拿开手机,看了厉枭一眼。
厉枭正靠在沙发上看手机,感应到江屿的视线,抬起头,嘴角弯了一下。
江屿的目光还落在厉枭脸上,声音却对着手机:
“好,明天去机场接你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