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婚照拍了一整天。
摄影师是个话不多的欧洲女人,镜头却毒得很,总能捕捉到那些细微的、转瞬即逝的瞬间。
江屿穿着厉枭给他精心挑选的西装,站在一栋老建筑的回廊下。
一月的阳光是冷调的,落在他肩头,把轮廓镀了一层淡金色的边。
厉枭站在他身侧,手搭在他后腰,掌心隔着西装的布料贴着他脊骨的弧度。
“不用看镜头,看对方就行。”
摄影师的声音从相机后面传来,带着一点口音。
江屿侧过头。
厉枭也正好转过来,两个人的目光在半空碰在一起。
厉枭的嘴角弯了一下,很轻。
但江屿看见了他眼底那片光,比阳光还亮。
快门声连续响了几次。
换场景的时候,厉枭趁摄影师低头翻看照片的空档,凑到江屿耳边,声音压得只有两个人能听见:
“你刚才看我的时候,心跳在加速。”
江屿偏过头,没有躲开那个距离:
“你听到了?”
“感觉到了。”
厉枭的拇指在江屿后腰轻轻蹭了一下:
“在我掌心底下。”
江屿的嘴角勾起一个促狭的弧度,学着厉枭当初在“迷途”喝多,拽着他不松手时的语气:
“每次见到你,都这样。”
厉枭愣了一下。
下一秒,嘴角弯起一个温柔的弧度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