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思年的表情僵了那么一瞬。
“就是……一个朋友看到他的照片觉得像我,就转发给了我。”
他的声音比刚才快了一点,像是在脑子里已经预演过这个回答:
“我看了,觉得确实很像,就去查了。”
江屿点了点头,像是接受了这个解释。
他的目光从任思年脸上收回来,语气自然地换了话题,声音还是那种温和的、不带有攻击性的调子:
“那您这些年去哪了?为什么一直没消息?”
任思年低下头,盯着自己膝盖上那截大衣布料,沉默了几秒。
然后他抬起头,声音带着一种“我也不想这样”的疲惫:
“那个时候我怕再待在这个城市……会忍不住去找厉枭的母亲。就去了外地,改了名字。这些年我一直在外地生活。”
他顿了一下,不经意地补充道:
“我现在的名字叫宋沛钊。”
江屿的睫毛轻轻颤了颤。
他的目光在任思年脸上停了一瞬,然后移开,声音平静得像在确认一个事实:
“宋沛钊?”
“对。”
任思年点头,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复杂的意味:
“这么多年,我一直用这个名字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
江屿点了点头,没有追问,也没有表现出任何多余的情绪。
他又安静了片刻,像是在整理措辞,然后看向任思年,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心:
“那您……结婚了吗?来找厉枭的事,您家里人知道吗?”
任思年的手指在膝盖上停住了。
他的目光从江屿脸上移开落在茶几上,像在找一个合适的落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