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结了。”
他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:
“但还没来得及和他们说。知道这件事太突然了,我……就直接过来了。”
“哦。”
江屿点了点头,没有表现出任何多余的好奇。
任思年所说的“他们”,应该是指那个远洲集团董事长的独女,和他的儿子。
江屿把任思年的微表情看在眼里。
他的目光落点有着太刻意的停顿,眼睛里没有因为太激动而忘了说的急切,更像是藏着某种心虚。
“您这样直接过来,确实挺突然的。”
江屿的声音很轻,带着一种替人着想的温和:
“我看厉枭情绪不太好,要不您先回去?等改天他准备好了,再聊。”
任思年的目光在江屿和厉枭之间来回扫了一下,像是还想说什么,但最终他只是点了点头。
他站起身,走了一步,又停下来,转过身,看着依旧靠坐在沙发里的厉枭。
“我知道……你现在没办法接受。”
任思年的声音放得很轻,比刚进来时那种带着急切和热情的语气低了不少。
“但我真的是真心想弥补你。不管多久,我都等。”
他站在那里,看着厉枭,像是在等一个回应。
厉枭没有看他,只是靠在沙发里,目光落在茶几上那杯已经不再冒热气的水上。
任思年又等了两秒,然后收回目光,转身走向玄关。
他走路的速度有些慢,像是在刻意拉长这个离开的过程。
任思年走到门口,侧过头看向客厅的方向。
“我改天再来看你。”
说完,他拉开门,走了出去。
门锁咔哒一声扣上,走廊里的穿堂风被隔绝在外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