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猜……是。”
厉枭的声音压得很低,拇指指腹在他腰侧轻轻蹭了一下。
江屿没说话,手从厉枭的手指间抽出来,撑着床,慢慢挪动到厉枭身上。
厉枭随着他的动作,翻身躺平,手臂环着他的腰。
江屿整个人趴在厉枭的胸口,脸埋进他的颈窝,手臂环住他的肩,收得很紧。
厉枭的嘴角慢慢翘起来。
“怎么了?”
他的声音很轻,手掌贴在江屿后背上,指尖隔着衣料轻轻蹭着。
江屿的脸在他颈窝里蹭了蹭,声音闷闷的,带着酒意的含糊:
“有你……真好。”
厉枭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。
他收紧手臂,把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,脸颊蹭着江屿的头发,嘴角勾起一抹带着温柔和宠溺的弧度。
“喝多了才说这种话。”
“没喝多。”
江屿的声音闷在他颈窝里,理直气壮,但那个“没”字说得含混。
厉枭低低地笑了一声,手掌在江屿背上一下下轻拍着,像哄小孩似的。
“行行行,没喝多。”
江屿“嗯”了一声,把脸埋得更深了一些。
厉枭的手从他后背滑到后脑,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头发。
过了一会,厉枭开口,声音很轻:
“去洗澡吧。”
“不想动。”
江屿的声音闷在他颈窝里,带着一种理直气壮的赖皮。
“洗吧。出了一身汗,又喝了这么多酒。”
江屿沉默了几秒,然后开口,声音闷闷的:
“那你帮我洗。”
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