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枭的声音带着宠溺。
江屿从他身上翻下来,滚回床单里,闭着眼睛,整个人摊成一个大字,头发散在枕套上,衬衣皱巴巴地裹在身上,露出一截腰。
厉枭坐起身,低头看着他,嘴角控制不住的上扬。
他下了床,走进浴室,打开水龙头试水温。
热水哗哗地流着,蒸汽慢慢升腾起来,在镜子上蒙了一层薄雾。
他放好水,关掉水龙头,走出浴室。
江屿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,眼睛半睁着,看着天花板。
“起。”
厉枭站在床边,伸手去拉他。
江屿抬起手臂,搭上他的肩膀,借力坐起来。
厉枭低头解他的衬衣扣子。
从最上面那颗开始,一颗,两颗,三颗。
衣襟向两侧滑开,露出锁骨和胸口。
他的手指很稳,但动作很慢,像在拆什么贵重的礼物。
衬衣被脱下来扔在旁边。
厉枭蹲下身,解开江屿裤腰的腰带,拉住裤腿,把裤子褪下来。
江屿被他摆弄着抬起脚,然后又放下。
“好了。”
厉枭站起身,扶着江屿站起来。
两人走进浴室,热气扑面而来。
厉枭一只手扶着江屿的腰,另一只手试了试水温,然后扶着他跨坐进浴缸里。
热水漫过身体,江屿靠在浴缸壁上,长长地呼出一口气。
热水泡着酸软的肌肉,酒意混着倦意从骨头缝里往外渗,整个人像被泡软了一样,懒洋洋地不想动。
厉枭搬了个凳子坐在浴缸外面,挤了沐浴露在掌心搓出泡沫,轻轻抹在江屿肩膀上。
“舒服吗?”
他的声音被水声盖住,有些模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