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不是烦躁,更像是……一种混杂着占有欲和心疼的复杂感觉。
他关掉手机,闭上眼睛。
……
晚上九点十分,江屿推着调酒车走向卡座时,厉枭已经坐在那儿了。
他今天穿了件深蓝色的丝绒衬衫,领口随意敞着,袖口挽到手肘,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。
卡座顶灯的光线落在他侧脸上,勾勒出深邃的轮廓。
江屿走近,按惯例开口:
“厉先生,晚上好。今天想喝什么?”
厉枭抬眼看他,没回答喝什么,反而说:
“别叫厉先生了。”
江屿动作顿住。
“叫名字。”
厉枭身体往后靠了靠:
“厉枭。也别再‘您’啊‘您’的,说‘你’就行。”
江屿垂下眼,继续摆放工具:
“不合适。”
“怎么不合适?”
“您是客人。”
江屿语气平静。
厉枭挑眉:
“我仅仅是客人吗?”
江屿不说话了,低头擦拭雪克壶。
厉枭看了他几秒,没再逼问,从身旁拿出一个精致的纸袋,推到桌子中央。
“给你带的。”
江屿抬眼,看见纸袋上印着本市一家很有名的粤菜馆logo,那家店以贵和难订位出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