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随你那个虎爹!”王氏气的剜了她一眼。
这死丫崽子跟她那个虎爹一个味儿。
都虎透腔子了。
“你是不是没别的说的了!”银杏也瞪着她。
一来就没好话。
“咋没有呢,我还有别的事儿呢。”
“啥事儿?赶紧说。”
两日没事,第三日早早的。
指定没啥好事。
“那啥,你明儿个跟他们进城,再买两匹料子回来。”
“干啥呀!”
“你大哥二哥的衣服旧了,我想给他们换两身新的。”
这段时间老大和老二老吵吵衣服太破了。
想着他们在厂子里干的不错。
那就给他们整两身新的。
“他们做新衣服你找我干啥!”银杏的脸黑了。
就晓得娘来没好事。
“你有这个条件,再说他们是你亲哥。
你给他们做两身新衣服咋的了!”
这死丫崽子咋这么抠呢?
“他们是我亲哥,也是差点没整死我的。”
“那都多长时间的事儿了,还老提他干啥?”
这死丫崽子咋这么记仇呢?
“我这辈子都记得。”银杏吸了吸鼻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