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后来他们说,这局输赢小,图个乐子。我店里生意不好,手头缺钱,就想着碰碰运气。”
“结果越碰越亏。”
男人肩膀垮下去。
“货款输了,借的钱也输了。后来有人告诉我,这骰子能镇财,只要拿回去供几天,就能翻身。”
爽灵轻笑。
“供骰子,亏他敢信。”
江枫把骰子收回。
“这念头不是他自己想出来的,有人喂给他。”
男人抬头,汗顺着下巴滴到棉夹克上。
“我真不清楚那人是谁。他每回都晚上来,戴帽子,话很少。”
江枫追问。
“他说过什么?”
男人回忆得很费劲。
“他说只要把人带来玩两把,输赢都算功德。”
江枫皱眉。
“长什么样?”
男人刚要回答。
江枫低头把骨骰翻回三点那面,窑口斜光落在他的侧脸上。
男人盯着那张侧脸,喉咙里挤出怪声。
他往后蹭去,碎砖刮着棉裤,整个人吓得发抖。
“是你。”
女孩抱紧黑狗,往江枫身后躲。
江枫的声音冷了下来。
“看清楚再说。”
男人牙齿打架,抬手指着江枫。
“那个人,长着你的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