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发出半点声音。
江枫的余光精准捕捉到口型。
两个字。
救我。
江枫继续往前走,没有回头。
身后的拖把继续在地上摩擦。
江枫回到三号房,关上门,坐在下铺床沿上。
那两个字在脑子里翻来覆去。
是残存的自我意识在呼救,还是电击砸出来的肌肉记忆?
嘴唇的肌肉记忆会留住最常说的话。
如果早期被电击时喊过太多次“救我”,这两个字只是一截废弃的回路,跟意志毫无关系。
看面相不够,得排命盘。
紫微斗数需要生辰八字,年月日时缺一不可。
朱小满现在的状态,问什么都不会答。
贺清远以前和他住同一间宿舍,但也未必记得那么细致。
江枫从旧布包里摸出那支笔。
半张草纸摊在膝盖上。
他在纸上写下两个字。
小满。
盯着看了一会儿。
提笔在旁边写下第三个字。
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