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迹模糊看不清,但校徽的形状江枫认得。
杨信的面相,早被扒得干干净净。
颧骨高,肉薄。
手握实权,却聚不拢人心。
眉尾散乱,晚年运势塌陷。
嘴角纹路极深且朝下拉扯,是常年神经紧绷刻下的印记。
最关键的在印堂。
一道细长竖纹,从眉心正中劈下来。
执念纹。
只有把一件事当命来做的人,才能养出这根纹路。
这道纹是竖的,硬生生把两眉之间的平顺地势劈开一条死路。
江枫站起身。
“谢谢杨院长。”
“慢慢适应,有问题随时找值班老师。”
杨信挂着那副虚伪的皮囊送客。
江枫走出办公室。
走廊尽头,朱小满在拖地。
拖把浸入浑浊的灰水,拧干,在同一块地砖上来回推拉。
推过去,拉回来。
那块地砖被擦得比旁边的砖亮了两个色号。
江枫从他身边经过。
脚步未停。
错身时,朱小满的嘴唇动了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