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大强想到这件事有可能引起的后果,感觉到天都塌了,他“扑通”一声,在赵长贵面前跪了下来。
“长贵,村长,我错了,我真的错了,求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,不要把这件事宣扬出去,我一定不会忘记你们的大恩大德……”
赵长贵看了村长一眼,面露难色:“现在不是我不给你这机会,是我没这个权力。你刚才也看见了,这个事不是只有我和村长在场,那么多眼睛都在盯着呢,我怎么帮你?”
说完,他赶紧弯腰去扶赵大强:“你先起来,起来说话。”
赵大强不肯起来,语无伦次地说:“你,你要是不答应我,我,我就不起来,长贵,你听我说,都是她,都是徐丽芹勾引的我,我一时没经得起诱惑,你就饶了我这一回吧,我以后再也不敢了……”
旁边的徐丽芹一听,立马变了脸色:“赵大强,你这个王八蛋,你给我说清楚,谁他妈的勾引的你?咱俩的事是一天两天了吗?光耀是怎么来的,你心里没点数吗?你他妈的要是不脱裤子,我还能强奸你不成?”
赵长贵一脸无奈:“你看,徐主任都承认了,你俩的事不是一天两天了,还生了一个孩子,你这叫我怎么帮你?”
赵大强狠狠瞪了徐丽芹一眼,恨不得将她挫骨扬灰。
他妈的这臭女人成事不足败事有余,真是蠢到家了。
被赵大强这一瞪,徐丽芹更加恼火。
这王八蛋狗东西,为了把自己择干净,竟然把所有的脏水都泼到她一个人身上。
她当初真是瞎了眼才会看上这么一个狗东西。
赵大强从地上站了起来,卑微地对赵长贵说:“长贵,你是副支书,这件事只要你说没看见,只要你替我说句话,到时候我死不认账,其他的人说再多都没用……长贵,我求求你了,这次我如果度过了难关,我就把支书的位置让给你,我当副支书,到时候村里一切事都是你说了算,我什么都听你的……”
赵长贵大惊:“支书,你说的这叫什么话,我是一个党员,党让我当这个副支书,是让我为人民服务的,我不能辜负党和人民的信任,更不可能跟你做这种交易!”
赵大强沉默片刻,颤抖着声音说:“这么说,你非要把这件事说出去?”
赵长贵坚定地说:“是,即使我不说,村里边别人也会有人说,如果上级知道了,我就会落个工作不力,纵容不正之风的罪名,我是党的干部,必须尽到一个干部应尽的责任。所以,明天我就去乡里汇报这个事,对不住了,我只能这样做。”
说完,赵长贵向村长使了个眼色,两个人转身离开了大队部。
赵长贵和村长离开后,赵大强怒了,他抓起桌子上的白瓷茶缸,用尽全力扔到地上,对着徐丽芹吼道:“我完蛋了,这次把我搞下了台,你就满意了是不是?”
徐丽芹瞪着眼吼道:“你他妈的朝我发什么火,不是你说的吗?这会儿大队部没人,两个民兵回家吃饭了,你急得跟啥似的,说在椅子上也能,现在提起裤子就不认人,王八蛋!”
“我说的是这个事吗?我说的是,刚才我说是你勾引的我,你为啥不承认?你要是把错都揽在你身上,我或许还有的救。可你,不仅不承认,还把咱俩的老底都揭了,你这不是纯粹给人家送证据吗?”
徐丽芹这才如梦初醒,但她还是嘴硬:“你又没提前对我说,我咋知道?再说了,就算我承认是我勾引的你,他们也不见得就相信,光耀的事村里好多人知道。”
赵大强瘫坐在椅子上,表情异常痛苦:“成不成总得试试吧?这是最后一线希望,现在让你搞的,这下完了,全完了……”
他一边说着,一边流下了痛苦而绝望的泪水。
徐丽芹战战兢兢地问:“他们真的会去乡里反映这个事吗?”
赵大强看了徐丽芹一眼,一脸的生无可恋:“这还用问吗?刚才赵长贵已经表过态了,他也害怕引火烧身,他也害怕丢了乌纱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