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里面躺着是姜明珠。”
他低吼:“是姜明珠。”
“她把姜明珠从飞机上推了下来,我一想到那个场景”,他笑的有几分残忍,“就恨不得把她挫骨扬灰。”
季云澜拉住他,“会没事的。”
“一定会没事的。”
警察从外面走进来,“怎么回事?”
“谁报的警?”
女人连滚带爬,拽住警察的衣服,“救命啊,警官,他要杀我。”
“救救我。”
“谁要杀你?”
女人指着傅屿森喊:“警官,就是他,他要拿剪子捅我。”
“大家都可以作证。”
傅屿森要往前走,季云澜拉住他,“我来处理。”
他走上前,抓住她话里的漏洞,“要拿剪子捅你。”
“那他捅你了吗?”
女人一口咬定:“捅了。”
季云澜似笑非笑地点头,继续问:“那你受伤了吗?”
她摸了摸脖子,皮都没蹭破。
季云澜心里有数,傅屿森干了这么多年政法。
下手不可能没有轻重。
女人狡辩:“我受内伤了。”
“内伤?”季云澜冷笑,“那就是没有外伤。”
“没有外伤。”
“你凭什么说他捅了你。”
“没有外伤,你又怎么受的内伤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