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我也是我自己的工具,同时,你们两个小崽子是我儿子,我是不会放任你们陷入危险之中。”
至于危险怎么来的,别问。
这句话稍稍让兄弟俩情绪变好了一些。
“如果马格努斯那小子在场,我会穿上靴子然后狠狠亲吻他的红屁股,这个红色欧格林。荷鲁斯,既然你在场,可以让你爹地我稍稍揍你一下下吗?虽然爹地知道你并未真正叛乱。”
说完后,帝皇还补了一句。
“耶,这么说挺押韵的。”
荷鲁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回答,他引以为傲的幽默此刻竟毫无用处。
牧狼神下意识看向凯伦,而他的朋友只是用眼神鼓励着他。
“当然可以,父亲,如果这能让你开心的话。”
“不愧是爹地的好儿子,如果我现在能动手,我肯定会盘你的光头脑袋,天杀的,你的脑袋可真锃亮,我记得我创造你时并没有植入秃头基因啊。”
旁边的凯伦差点没绷住笑出声。库伦的肩膀也极小幅度地抖了一下。
这样幽默的话语令荷鲁斯放宽心许多。
也让他哭笑不得,的确,他在大远征时期可是有头发的,还是一头靓丽的长秀发。
王座的凝固氛围稍稍减缓。
这反倒让两兄弟不再那么拘束。
基利曼没有忘掉此行的目的。
“父亲,我恳求您赦免我的兄弟,您的子嗣,荷鲁斯·卢佩卡尔,如今帝国已经千疮百孔,人类文明岌岌可危,即便是我也无法承担帝国繁重的业务。”
“哦,当然,我最会做表格统计的基利曼。你永远是那个把Excel和Word文档玩得出神入化的执政官。你这万年不变的政务能力,简直跟大叛乱时期一模一样好。”
说完,基利曼露出尴尬的笑。
父亲搁着暗戳戳说他的第二帝国呢。
“基利曼。拿上你的剑。代表我。”
基利曼立刻起身。他将那把一直没有点燃火焰的帝皇之剑双手握住,剑尖垂向地面,神情肃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