荷鲁斯往前跨出一步,单膝重重跪在基利曼面前。
凯伦和库伦站在台阶下,注视着这足以载入帝国史册的一幕。
“我,人类的帝皇。在此宣告。”
喇叭里的声音在空旷的大厅内震荡,那极具穿透力的音波,甚至让周围的黄金雕饰发出了共鸣的嗡鸣声。
“荷鲁斯·卢佩卡尔。”
“我的首归之子。”
“我的牧狼神。”
“我的射手座。”
荷鲁斯的肩膀微微发颤。
“我一直在这儿等你。”
“我原谅你。”
“欢迎回家。”
简短的词句,没有任何华丽的修辞,却重重砸碎了万年来套在原体灵魂上的枷锁。
“我将授予你帝国统帅之名,代我驱使人类的狼群,猎杀一切来犯之敌!”
帝皇悠长的宣告回荡在王座大厅。凯伦仰着头,看着王座上的残骸。他不知道站在大门外面的禁军有没有听到这些话。但这几句宣告,足以将帝国那停滞腐朽的齿轮重新运转起来。
“罗伯特·基利曼。”帝皇继续点名。
“我的奥古斯都。”
“我的希望。”
“我忠诚的子嗣,我理想的具现……”
“我将授予你帝国摄政之名,代我行使一切行政与军事大权。”
随着宣判落下。基利曼双手举剑,将宽大的剑脊轻轻压在荷鲁斯的头顶上。
停顿两秒后,剑身平移,剑锋轻触牧狼神的左肩,接着又点了一下右肩。
代表着绝对权力的古老剑礼仪式完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