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现在不只是宾州王了。
权势滔天。
这个词,在此刻,具象化了。
不是一个抽象的概念。
是一杯咖啡、一个点头、一句“好”或“让他来见我”。
就能决定一个州的州长谁上,就能决定联邦参议员谁来当。
陈时安听完各州分部主席的汇报,端起咖啡杯,喝了一口,放下。
动作很慢,像是在等最后一个人把话说完,又像是在等所有人都把目光聚到他身上。
“离选举还有半年。这半年,党员数量要增加。”
“我们人民党在联邦参议院还没有席位。”
“这次,联邦参议院,我们要拿下宾州、俄亥俄、密歇根、西弗吉尼亚的所有席位。”
俄亥俄、密歇根、西弗吉尼亚的三位分部主席几乎同时点头。
“明白。”
陈时安继续道:
“其他州,候选人也要上。州长选举,能拿下的州,一个都不能丢。”
“拿不下的,也要派人参选。不是为了赢,是为了让人民党的名字出现在每一张选票上。”
“竞选基金,总部这边会支持。钱不是问题。”
他停了一下,目光扫过那些刚刚开始建分部的州——德克萨斯、加利福尼亚、纽约、佛罗里达。
“我们人民党不做广告。不买电视时段,不印花花绿绿的传单,不在报纸上登那些没人看的竞选广告。”
“我们要做的是——送温暖。是实实在在的为人民办事。”
“走到民众中间去,听他们的诉求。”
“正当的诉求,能帮的帮。支部解决不了的上报分部。”
“分部解决不了的,上报总部,我亲自解决。”
他停了一下。
“民众不需要听你说什么。他们需要看到你做什么。”
“让他们知道——有人在乎他们。这个党,在乎他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