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白。”
比利斯看着亚当斯在那里记笔记思绪万千:
候选人能不能经得起党和人民的考验他不清楚,但他知道自己禁不起陈时安的考验。
陈时安答应的事,不仅真给,还给得多。
随后各州分部主席依次汇报。
一个接一个,没有人推让,没有人抢话。
该说的说,该问的问,该听的听。
会议室里只有翻文件的声音、咖啡杯碰到桌面的声音、和偶尔翻笔记本的沙沙声。
几位州长坐在那里。
不管当初因为什么原因加入人民党。
是为了连任,是为了权力,是为了自己的选民,还是真的信了陈时安说的那些话。
此刻,他们都安静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,脊背挺直,双手放在桌上,没有人交头接耳,没有人露出不耐烦的表情。
不是因为他们突然变乖了,是因为他们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了:陈时安的滔天权势。
以前媒体上叫他“宾州王”,他们看了,没什么感觉。
宾州王?
大家都是州长,你管你的宾州,我管我的俄亥俄、西弗吉尼亚、密歇根。
你王你的,我不归你管。
大家都是平起平坐的。
但此刻,他们坐在这里。
听着各州分部主席一个一个向陈时安汇报工作。
看着整个会议室的节奏跟着他端咖啡杯的动作走。
他端起来,所有人等着他喝。
他放下,所有人等着他开口。
他说“好”,那个州的分部主席就像拿到了圣旨。
他说“让他来见我”,那个州的人选就得连夜赶来。
他们才真正意识到,“宾州王”不是媒体的夸张,是事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