换谁来,都一样。
不,也许不一样。
有人忽然想起了那个名字。
那个在国会山摔门走的人。
那个指着那些大人物的鼻子问“你们不觉得羞耻吗”的人。
那个说“如果哪个国家敢对联邦开战,我第一个上战场”的人。
那个从宾夕法尼亚来的人。
在金山市,那个学政治学的女生坐在宿舍的床上,笔记本摊在膝盖上,上面抄着陈时安演讲的那些话。
她把那些话看了一遍又一遍,然后在空白的页面上写了一行字:
“如果他能上……”
她没有写下去。
她不知道该怎么写。
但她知道,如果那个人坐在华盛顿,也许一切会不一样。
也许不会。
但她想试一试。
只是今年不是大选年。
她连投票的机会都没有。
她把笔记本合上,抱在胸口,靠在床头发了很久的呆。
窗外,金山市的夜灯亮着,远远近近的,像一片星海。
她看着那些灯,忽然觉得,没关系。
不是大选年,那就等。
等下一次,等下下次,等到那个人的名字能上选票的那一天。
她等得起。
在纽市,时代广场的电器商店橱窗关了灯,人群散了。
一个年轻人站在空荡荡的街角,双手插在口袋里,看着橱窗里那排黑掉的屏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