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怀仁心里一直存着个问号。
老陈一家搬来一年多,只知道儿子在外地工作,具体做什么,没人细说过。
他也不好问。
可今晚见了这年轻人——这问号便压不住了。
他放下筷子,语气平和,带着长辈惯常的关切:
“时安在哪边工作?这次回来能待几天?”
陈时安道:“在漂亮国工作。具体待多久看情况,没什么事就多待几天。”
他没有隐瞒。
这身装扮、腕间那枚看不出牌子却质感沉甸的表、乃至整个人由内而外透出的那种不属于当下的气质。
与其让人猜,不如坦然。
话音落地,桌上静了一静。
沈薇眼睛一亮,脱口而出:
“时安哥,你在国外工作啊?做什么的?”
她语气里是压不住的好奇,年轻姑娘没见过世面,听见“漂亮国”,像听见了另一个世界的事。
陈时安笑了笑,没有接话。
做什么的。
跟他们说做州长不知道他们会不会信.....
沈母正在夹菜的手顿了一下,抬眼看了看陈时安,旋即笑着接道:
“哟,那可是厉害了。咱们院里出国的可不多。”
她又看了看李梅,心里却悄悄转了个弯——难怪李梅平时不爱提儿子的事,原来是去那么远的地方。
沈毅坐在父亲旁边,本在安静吃菜,这时也抬起头来,目光里多了几分审慎的打量。
漂亮国。
这个年纪,能去漂亮国工作,不是公派就是有门路。
但是现在两国还没建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