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时安不是在请求他们配合扫毒,他是在下达最后通牒:
自己先把屁股擦干净,别等到法律的刀落到自己头上,或者更糟——被他亲手清理。
压抑的寂静被一个略显沙哑的声音打破。
说话的是劳伦斯.维恩,一个以物流和仓储业起家、近年投资触角伸向多个新兴领域的投资人。
他脸色有些发白,但努力维持着镇定。
“州长,”
维恩的声音干涩,每个字都像是挤出来的。
“有些……关联,盘根错节,不是想切就能立刻切干净的。
比如一些仓储租赁合同,中间隔着好几层代理,我们之前未必清楚最终用途……
还有,骤然切断某些现金流,可能会引发连锁反应,甚至……不必要的关注。”
他的话委婉,但意思很明白:
水至清则无鱼,有些灰色地带大家心照不宣,真要彻底洗净,可能伤筋动骨,甚至引火烧身。
他想试探,或者说,祈求一点余地,一点“灵活处理”的空间。
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维恩身上,然后又迅速转向主位的陈时安。
房间里空气紧绷,仿佛能听到冰层裂开的声音。
陈时安看着维恩,脸上没有任何被冒犯的怒意,也没有理解的温和。
那是一种纯粹的、冰冷的审视,只有绝对的理性与决断。
“维恩先生,”
他开口,语速甚至比之前更慢,更清晰,确保每个音节都砸进对方心里。
“我是在通知。具体如何操作,是你们自己的事。
禁毒,势在必行。
这一点,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