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时安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,仿佛早就料到会有人提出这一点。
他平静地说:
“中校,我感谢您的提醒,”
“但我来这里是作为宾夕法尼亚州州长,不是作为某个特定族裔的代表。
我的士兵们会认出我是谁——通过我的行动,而不是我的脸。
如果他们认不出,那说明我没有做好我的工作。”
这番话既不回避问题,也不刻意强调,语气平淡却充满力量。
米勒沉默片刻,然后对身边的少尉说:
“安排两辆吉普车,去C区。通知维修排,十五分钟后有访客,让他们……正常作业就好,不用特意准备。”
他特意强调了“正常作业”几个字。
少尉敬礼离开后,米勒转向陈时安:
“州长先生,我们现在可以出发了。路上我会简要介绍后期基地布局和安全状况。请跟我来。”
陈时安点点头,迈步跟上。
他的步伐在红土地上留下清晰的脚印。
三名记者急忙收拾设备跟上。
萨莉边走边换胶卷,低声对伯恩斯说:
你听到了吗?他刚才说的……”
伯恩斯简短回应:
“听到了,”
“我们跟紧点。”
不远处,靠在吉普车旁的那个黑人士兵看着访问团离开的方向,喃喃道:
“我有点想看看,他会是什么样子。”
“什么样?”金发士兵反问。
“当他真的把那些信交到我们的人手里时。”
黑人士兵说,眼中闪过一丝久违的光:
“你知道,真正地把那些该死的信交到手里,而不是通过某个官僚机构转交三个月。”
车队发动,扬起红土灰尘,朝着基地维修区驶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