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看起来像是真的会去找人,而不是坐在有空调的房间里等人排队来见。”
米勒中校的表情有了微妙的变化。
那种程序化的官方面孔裂开了一条缝,露出底下某种……理解。
他在这场战争中待了太久,见过太多政客的表演,但这番话不一样。
太具体,太真实,太不“政治”。
“邓肯中士在C区维修排,”
米勒终于说,声音柔和了些:
陈时安立即说:
“那么就先去C区维修排。”
“现在。简报可以在路上听,或者等回来再说。”
米勒看了看手表,又看了看陈时安坚定的表情,最后点了点头。
“好吧,州长先生。但有几个条件:
您的安保和我的安保必须全程陪同。
不得在非指定区域拍照。
如果听到警报或任何异常情况,必须立即按照指示行动。
这不是建议,这是命令。”
陈时安回答得干脆利落:“接受。”
米勒补充道,目光扫过陈时安的面孔:
“还有,”
“在基地内,您这身装束没问题。”
但如果要去更前沿的地方……您可能需要考虑换身衣服,或者至少戴上明显的标识。”
在这里,人们习惯凭外表快速判断敌我,而您的长相可能会引起……不必要的误会。”
这话说得很委婉,但意思清楚。
萨莉倒吸一口凉气,看向陈时安。
伯恩斯则皱起眉头,记录下这个敏感的细节。
米切尔甚至停止了录音,显然在犹豫是否应该记录这种涉及种族的话题。